男子持刀毁坏财物袭警被枪击制服 警方:有精神病史


另一方面,如果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一位曾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业内专家也向澎湃新闻表达了同样的观点。他透露,在此前的研究中,以腺病毒作为疫苗载体时,出现过一些严重甚至长期副作用的产生。

武汉志愿者接种重组新冠疫苗 受访者供图

姜世勃也在文章中举例,针对另一种冠状病毒——猫传染性腹膜炎病毒开发的疫苗曾增加了猫罹患该疾病的风险。他呼吁,监管机构必须继续要求疫苗开发者检查动物研究中的潜在有害反应,而且先对健康的人类志愿者进行谨慎评估,先了解其是否对任何冠状病毒有抗体,才能招募参加疫苗安全性试验。

Moderna公司的底气来源于此前他们已证实了6种针对病毒的预防疫苗,包括甲型H10N8禽流感病毒、H7N9型禽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基孔肯雅病毒(CHIKV)、人偏肺病毒和副流感病毒3型(hMPV/PIV3) 和巨细胞病毒(CMV)的I期阳性数据。

疫情之下,跳过动物实验显然能为mRNA疫苗节省大量时间。李斌推测,“他们可能没做动物感染实验,推测是利用公司已有的mRNA疫苗平台开发,把新冠病毒的S蛋白换了上去。”

另一位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免疫学专家告诉澎湃新闻,一旦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没有发病人群,意味着接种需求小回报率低,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前述专家向澎湃新闻表示,就目前的疫苗研发水平而言,技术线路已不存在困难,攻坚的核心在于确认:注射新冠疫苗后,体液免疫(即B细胞免疫)是否会发生。

珀尔曼称,控制疫情的关键在于靠疫苗,如能在明年获得有效的疫苗,或 能限制第二或第三轮暴发可能感染的人数。

截至3月21日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51家候选疫苗研发企业名单截图(部分) 世卫组织官网截图